他盯著假貨。
“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天，我醒來就在地下室。”
“他們拿走我的手機、身份資料，甚至抽血、錄音，逼我重複過去所有經歷。”
我心裡一沉。
“楚楚呢？”
真陸時商閉了閉眼。
“她和我一起被抓。”
旁邊的假宋楚楚忽然笑了。
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手擦掉眼淚。
動作慢得像在卸下一層面具。
“周慈。”
“你為什麼一定要查到底？”
她看著我，神情裡再也沒有宋楚楚慣有的活潑。
“七年了。”
“陸時商愛我，陸家認我，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她。”
“連你都差點帶我回去。”
我攥緊手指。
“你到底是誰？”
她歪了歪頭。
“和你們一樣。”
“穿書者。”
假陸時商也冷笑起來。
“我們的任務，是取代這本書的男女主。”
“只要你這個最後的外來者離開，我們就能永久獲得他們的身份。”
我忽然明白為什麼他們能知道所有過去。
“你們有劇情資料。”
假宋楚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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