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
“老爺子臨終前，把名字寫死了。”
“婚約上寫的是你。從你十六歲起，一直就是你的名字。”
那份檔案指定的是沈家次女。
沈令儀是長女，從一開始就不在婚約範圍內。
我看向白瀟然。
“所以那七年呢？”
他張了張嘴。
沒有回答。
沈令儀接了過去：
“那七年，他做事，我替他收尾。”
“你的病歷、你的工作、你的備孕、你的家人，都是他可以控制的東西。”
“你是白太太，也是白家繼承檔案上最重要的一枚印章。”
原來那七年不是愛。
是流程。
白瀟然看著我，像是在等我否認。
可我什麼都沒說。
我忽然想起婚禮那天，他握著我的手，對賓客說：
“以後我會照顧好她。”
原來照顧這個詞，從一開始就不是承諾。
是安排。
白瀟然的手機在這時響起。
白母打來的。
他沒有動。
沈令儀卻開口：
“你不去嗎？”
“我會處理。”
“你處理了三年，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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