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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珩臉上血色褪去也幾分。
江硯州看向他,語氣滿是責怪:
“我開車的時候你明明數了人頭!”
“是你告訴我人齊了,讓我快點開車!”
“我當時數了,四個人,沒錯啊......”
蘇知珩停下辯解,突然反應過來:
“加上蘇淺是五個人。”
可沒有一個人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他們早就習慣了“四”這個數字。
禮物永遠買四份,訂房間只訂四個人的,規劃新房戶型也只考慮了四個人的生活......
蘇淺是第五個人,是被他們下意識漏掉的那個。
蘇知珩衝江硯州吼道:
“你是她男朋友,你怎麼沒發現她沒上車?!”
江硯州沒理他,立馬調轉車頭上山。
坐在副駕的溫伊禾眼疾手快地攔住他:
“淺淺那邊應該沒事吧?”
“剛才我們下山的時候,我就聽到了警笛聲,救援人員趕到,她肯定沒什麼大事。”
竹馬也勸道:
“對,蘇淺沒我們想的那麼脆弱。”
“現在最要緊的,是把伊禾送到醫院,她的燒還沒退。”
江硯州沉思著,眉頭擰在一起。
最終還是先把溫伊禾送到了醫院急診。
“只是低燒,睡一覺就好了。”
醫生檢查過後,眾人才鬆了口氣。
蘇知珩和竹馬圍著她忙前忙後。
江硯州一個人坐在醫院走廊上,伸手按壓突突直跳的額角。
他熟練撥出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撥再後稍請,中話通在正話電的打撥所您,好您【
。打撥次再,沉一裡心他
”......啊話電接,淺淺“
。喃喃上他
。聽接人無舊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