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巧不巧的,謝涴卿的爹謝之遙便是刑部侍郎,就在趙維禎的手底下辦差。
正因如此,謝涴卿討好巴結趙今宜,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
所以,大家早就見怪不怪。
其餘的官家小姐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便不再說話了。
謝涴卿也是靠近了趙今宜一些,繼續找些話題,“誒,趙小姐,那位坐在夜大將軍身旁的男子是何人,怎麼先前從未見過?”
“他啊?”趙今宜不經意地將目光從夜瀾清的身上掃過,落在了宋景澈的身上,“他是一直駐守甘棠關的鎮邊將軍宋景澈。”
“宋景澈……”
謝涴卿小聲地念著他的名字,臉上染上的一抹紅暈。
趙今宜看著她這副懷春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我……我沒有啊……”謝涴卿立馬緊張了起來。
趙今宜微微眯起了雙眼,眼底盡是看穿的神色,冷冷一笑,“你最好是沒有,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他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溪臺知縣,至於他,雖然樣貌不凡,不過啊,就是一個愣頭青,不是什麼宜嫁之人。”
謝涴卿咬著嘴唇,笑了笑,“多謝趙小姐提醒。”
話雖如此,可是,她還是依舊忍不住,多看了宋景澈幾眼。
……
宮宴過半,便到了各家公子小姐獻藝,給太皇太后賀壽的環節。
趙今宜最擅琵琶,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展示自己出風頭的機會。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一次,她竟是和新科狀元徐長風一起。
兩人一人彈琵琶,一人吹長簫,共同演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趙今宜的玉指翻飛於琵琶弦上,輕攏慢捻,樂音如夜鶯啼鳴,婉轉悠揚,時而歡快激昂,時而哀怨纏綿,聲聲入耳,令人歎為觀止。
而徐長風配合著吹簫,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地擊中人心。
兩人相對而奏,眼波流轉之間盡是情意綿綿,宛如一幅綺麗的畫卷,合奏之精妙絕倫,彷彿將眾人帶入了一個如夢如幻的仙境。
冷意歡離開五年,早就不知這天都城中的趣聞,也是從一旁的官家小姐的談話之中,才窺其一二。
“你們看,趙小姐和徐大人還真是琴瑟和諧啊!”
“那可不,兩人的情意都快要溢位來了。”
“這倒也正常,聽說這兩位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估計很快就能喝上喜酒了。”
“這麼快?徐長風是新科狀元,才華橫溢,如今任職翰林院修撰,深得聖恩,日後定是前途無量,趙小姐果然是好命啊,竟然能嫁得如此夫婿。”
“是啊!聽聞有許多官家小姐很是心儀這位徐大人呢,沒想到,竟被人捷足先登了,真是羨慕死了!話說,這趙小姐和徐大人是如何勾搭上的?”
“這有什麼辦法?誰叫人家有一位榜眼的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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