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窗紗,溫柔灑落在床榻間。
溫景珩輕輕擁著她,指尖一遍遍撫過她腕間那幾道淺淺的疤痕,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珍寶。
這一夜,他沒有急切,只有傾盡所有的溫柔。
所有壓抑在心底的疼惜、珍視、執念,全都化作細碎而虔誠的吻,落在她的眉間、眼底、臉頰。
“別怕……我在。”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讓你受委屈了。”
呼吸漸漸交纏,心跳緊緊相依。
沒有喧囂,只有滿心滿眼的彼此。
他終於將他的女孩,完完整整地護在了懷裡,用一生的溫柔,填補她所有受過的傷。
這一夜,情濃,意重,
是承諾,是歸屬,是餘生的開始。
第二天一早,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一室的靜謐。
杜心蕊想轉身拿手機,稍動卻發現自己被一雙手臂緊緊抱在懷裡。她伸手想將他的手拿開,卻被他抱得更緊。
他在夢中著急地喊著:
“老婆,別走,別怕,我保護你,我在,沒有任何人欺負你。”
鈴聲還在固執地響著,杜心蕊急著去接,又不忍心用力掙開他。
她只好輕輕湊到他耳邊,聲音放得極軟,小聲哄他:
“老公,鬆開一點好不好……電話響了,我要接電話。”
見他只是眉頭微蹙,卻半點不肯鬆手,她無奈地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放軟了語氣:
“我不走,就在這兒,你先鬆開我,好不好?”
話音剛落,圈在她腰間的力道果然鬆了些許。
她趁機輕輕挪開身,伸手去夠桌角的手機。
杜心蕊轉身拿過手機按了接聽鍵,怕吵醒他,她剛想下床去客廳接電話,溫景珩有力的手臂卻緊緊環住她纖細的腰,他的胸膛緊緊貼住她的後背。
杜心蕊無奈,只能把耳機放在耳邊,輕聲道:“喂!甜甜。”
“心蕊,你怎麼樣了?後媽還有欺負你嗎?我和我媽磨了好一陣子,剛才終於把親戚送走了,我現在騎車去接你。”李甜甜焦急的聲音傳來。
杜心蕊眼眸含笑:“不用了,我結婚了。”
“你說什麼?”李甜甜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心蕊,你剛分手,怎麼結婚了?和誰結的婚?他人品好嗎?對你好嗎?他家裡知道嗎?能接受你憂鬱症嗎?不行!我要和他面談!”
杜心蕊無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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