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A:“我去,我看花眼了嗎?你居然來醫院上班了。”
溫景珩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我是醫生,我不來醫院上班,去哪上班?”
同事A嗤笑:“你敢再說一遍?一年365天,你來醫院的日子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溫景珩劍眉輕挑:“不用我解決世紀難題了?那我回去了。”
同事B立刻拍了下同事A的後腦勺:“閉嘴吧你!就你話多,把溫醫生氣走,這爛攤子你收拾?”
同事C上前一步,神色凝重:“是這樣的,溫醫生。我們接到一個患兒,是個六歲的小女孩,生活作息都很正常,卻每天對著空氣,跟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說話。”
溫景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收起了玩笑,語氣嚴肅:
“確定這個人完全不存在?會不會是她在外面認識、家裡不知道的孩子?或是網上接觸到的人?現在的通訊裝置太發達了。”
同事A搖了搖頭:“都排查過了。孩子每天就是家、幼兒園兩點一線,放學就待在家裡。在幼兒園裡,別的孩子都聚在一起玩,只有她一個人躲在角落,自言自語。”
一上午,溫景珩沒有半點頭緒。中午,手機鈴聲響起,他看到來電顯示,臉上瞬間漾開一抹寵溺的笑容:“老婆。”
“老公,你下班了嗎?我同事家在附近,她回去吃飯了,我上午出去買了菜,你要不要過來吃?”
“好!”
花店內,兩人坐在桌旁。杜心蕊伸手,輕輕撫平溫景珩皺成川字的眉心,滿眼心疼:“老公,你怎麼了?愁眉苦臉的,是遇到什麼煩心的事了嗎?”
溫景珩抬手,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隨後把上午工作上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杜心蕊聽完,輕聲道:“哦!這件事我知道怎麼回事啊。”
“你知道?”溫景珩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杜心蕊點點頭,眼神帶著一絲回憶的柔軟:“小時候家裡管得嚴,不許我出去玩,我就會幻想出一個人和我玩。我們一起刷牙,一起吃飯,一起洗臉,一起睡覺,一起玩遊戲。”
溫景珩眼裡瞬間溢滿心疼,握緊了她的手:“老婆,以後有我陪你。那你是怎麼破解的?”
“很簡單啊。”杜心蕊笑了笑,“沒人陪就找個人陪她,如果沒有,就買個洋娃娃送給她,告訴她,這以後就是你的朋友啦!她會一首陪你的。就像我遇到了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溫景珩突然笑了,眼底的愁雲煙消雲散:“如果他們知道,一整個心理科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的問題,被你一個小姑娘秒解,不知道會作何反應?”
杜心蕊害羞地低下頭,小聲說:“沒有啦!只是我剛好經歷過她經歷的,才懂她而己。”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溫景珩的臉,語氣軟乎乎的:“那現在別不開心啦!來,吃飯。”
說著,她夾了一塊牛肉,穩穩地放進他碗裡。
下午,醫院。
溫景珩手裡拎著一個小兔子玩偶,走進了科室。同事見狀,滿臉迷惑地湊過來:“景珩,你拿個娃娃過來幹嘛?”
溫景珩神秘一笑:“這就是解決世紀難題的法寶。”
同事一臉不信,擺手道:“得了吧!雖然你是頂尖心理醫生,但怎麼可能用一個娃娃搞定這麼難搞的孩子?誒,我可跟你說,她可不是那種用個洋娃娃一鬨就好的普通女孩。”
溫景珩薄唇微微上揚,雙手交疊抱在胸前,笑意篤定:“等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