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記住今天。”
“以後農莊有什麼事,你別來求我。”
電話掛了,我坐在院子裡,想起很多舊事。
農家樂剛開業那陣,李建民隔三差五就來。
今天要兩條魚,說要請鎮上的朋友吃飯。
明天挖一箱土雞蛋,說是給領導送禮。
後天又摘走幾袋蔬菜,說他家親戚從城裡回來,得嚐嚐農家菜。
他從不問多少錢。
我開口,他就一句:“姐,記賬上,過兩天給你。”
後來賬越記越厚,錢一分沒見著。
有一次,他還帶了七八個朋友來吃飯。
那些人喝到半夜,吐得到處都是。
第二天我找他結賬。
他反倒黑了臉。
“都是我給你介紹來的朋友,你還真收錢?”
“你這生意做得也太死了。”
最讓我寒心的一次,是去年改客房。
我和趙志強手裡週轉不開,李建民主動說借我十萬。
他說得很大方。
“姐,你先拿去用,等農莊掙錢了再還我也行。”
我以為他真轉了性。
沒想到錢剛到我賬戶兩天,他又說自己要買車,讓我先還八萬。
我沒辦法,只能停了兩間客房的裝修。
後來我才知道,那十萬塊本來就是他從親戚那兒借來的。
他拿我當過橋的。
現在,他又想拿我的農莊給自己鋪路。
我正發愣,趙志強回來了。
他進門就問。
”?了辦案專到捅事把你說民建“
。他看頭抬我
”?捅麼什“
”?楚清問能不我,知通待接發莊農拿就,意同我過經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