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晚總在中間阻攔,還故意把許薇的訊息透露出去,才害她被家人拋棄。”
更讓我意外的是,許薇父母也接受了採訪。
許母哭著說:“我們是傳統家庭,接受不了女兒未婚生子。”
“林晚明知道這一點,還故意打電話刺激我們。”
許父沉著臉補了一句。
“她就是見不得薇薇好。”
短短兩天,我的照片、公司地址、父母家的住址,全被人扒了出來。
公司讓我暫時停職。
我媽接了十幾個騷擾電話,氣得血壓升高,直接暈倒進了醫院。
我趕到醫院時,我爸坐在走廊裡,一夜之間像老了十歲。
“晚晚。”他握住我的手,“我們沒有做錯事,對不對?”
我鼻子一酸。
“沒有。”
“爸,你們什麼都不用怕。”
我安頓好我媽,剛走出醫院,就接到了警方電話。
許薇報案了。
她說我曾誘騙她交出孩子,涉嫌拐賣未遂。
警察上門那天,許薇竟然帶著直播團隊守在樓下。
她看見我,立刻衝到鏡頭前。
“林晚,你現在把事情說清楚!”
“只要你承認你想搶孩子,我可以原諒你!”
我看著她。
前世,她也是這樣站在鏡頭前,裝成受害者。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慌,會哭,會拼命解釋。
可這一次,我拿出了手機。
“警官,我有東西要提交。”
我點開錄音、社群協調記錄、許薇多次要求我接手孩子的聊天截圖,還有她在醫院、疫苗站、社群登記時留下的監護人簽名。
“從孩子出生到現在,許薇一直是唯一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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