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川盯著那張新日程,半天沒說話。
他跟了半年的合作正好在這周籤最後一輪。
簽約當天,他還是去了公司。
到會議室時,雙方已經坐齊。
陳副總正在談最後兩項條件。
合作方看見他,只起身握了下手。
“賀總,身體要緊,前面的條件我們已經跟陳總談得差不多了。”
賀硯川翻開方案。
其中一項,是他之前一直不肯讓步的。
“誰同意改的?”
陳副總看著他,“我。”
“金額在授權範圍內。”
這一回,會議室沒人停下來等他的決定。
賀硯川坐了不到四十分鐘,身上帶著的監測儀就開始提示。
助理低聲提醒。
“賀總,醫生說不能再撐了。”
他最後只能先離開,直接回了醫院。
車開出公司時,合同已經簽完了。
助理把合同送到病房時,賀硯川只翻了兩頁。
以前所有人都等他一句可以。
現在他沒點頭,事情也照樣結束了。
他把檔案合上,沒有再問。
一個多月後,離婚手續辦完了。
從民政局出來時,我正準備上車。
賀硯川從另一側追了過來。
“知意。”
我停下腳步。
他聲音很低,“林妍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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