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盯著地上的報告，喉嚨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
直播間裡，彈幕炸了。
“什麼報告？”
“天啊，這是DNA嗎？”
“所以那個孩子是假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
“陸總你倒是說句話啊！”
假念念站在旁邊，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又尖又細，和她剛才的奶音，判若兩人。
她抬手，一點一點，撕下臉上那層貼著的模擬皮。
那張皮薄得透光，被她隨手丟在地上，像一張用過的面膜。
露出一張完全不同的臉。
眉眼是描的，下巴是墊的，顴骨有點高，只有那雙眼睛，透著一股子狠。
“沒意思，這麼快就被你拆穿了。”
她抱起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顧明微，你那蠢女兒，現在正躺在醫院裡呢。”
我盯著她，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一道血痕。
“你是誰。”
“林雪。”她揚了揚下巴，“陸承遠現在的女人。”
她走到陸承遠身邊，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上。
“真沒想到，你那女兒骨頭挺硬，餵了那麼多藥，還能撐到現在。”
“不過也快了。”
她說完，還輕蔑地笑了一聲，用眼角斜我。
我的心，像被人活活撕開。
“你對她做了什麼。”
林雪笑得殘忍，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沒什麼，就是每天給她打點藥，讓她安安靜靜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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