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水入喉，一陣辛辣。
那根本不是水。
我的喉嚨像被火燒，身體開始發軟，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陳景行上前一步，作勢扶我，臉上帶著假惺惺的關切。
“明微，你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我膝蓋一軟，單膝跪在地上。
陸承遠和林雪，站在那兒，笑。
“顧明微，別撐了。”
“這杯水裡，我給你加了點東西。”
“等你沒力氣了，按個手印，事情就了了。”
我低著頭，手撐在地板上。
指尖，在冰涼的地面上，劃出一道痕。
然後，我笑了。
那笑聲，低低的，從喉嚨裡擠出來。
陸承遠的笑，停在臉上。
“你笑什麼？”
我緩緩抬起頭。
“陸承遠，你聽好了。”
“你奪走的顧氏股權，是空殼。”
“真正的核心資產，在我母親留下的海外信託裡。”
“那個信託，只有我顧明微本人，才能解鎖。”
他的臉，僵住了。
“不可能。陳景行明明......”
我打斷他。
“陳景行告訴你的一切，都是我讓他知道的。”
陳景行猛地抬頭，臉色煞白。
“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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