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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川站在那裡。
很久以後才低聲問：
“以後沒必要的事，我是不是也不能找你？”
我沒有回答。
他看著我的背影，自己懂了。
走到樓下時，外面下了雨。
我沒帶傘。
以前周硯川一定會追出來，把自己的外套罩到我頭上。
這一次，他沒有。
隔著玻璃門，我看見他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支簽過離婚協議的筆。
他終於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怎麼把我追回來。
是我說不要的時候，別再追。
可惜這一次，他真的學會得太晚。
五個月後，我再次接到醫院電話。
還是那句：
“請問是許棠的緊急聯絡人嗎？”
她早產，情況不太好。
護士說，通訊錄第一位仍然是我的號碼。
我握著手機。
“孩子父親叫周硯川，你們聯絡他。”
“已經聯絡了。”
護士頓了一下。
“許女士醒過一次，說不要再給您打電話。”
我沒說話。
半小時後，我還是去了。
不是陪產。
只是她有一份重要證件，之前落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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