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立刻接上毀滅之噬，十二條尾刃貼住火晶巨猿的屍體，漏斗狀開口吞入所有。
林夜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
葉清寒問：“不好吃？”
“硬，但香。”
“你剛才不是嫌它髒？”
“熟了就不一樣了。”
葉清寒轉身繼續往前，語氣平穩。
“你還挺現實。”
“金融性喜歡，懂不懂，按收益評估感情。”
“那我呢？”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
林夜的小頭顱原本還在看遠處有沒有下一個。
聽見這句後，白色大眼睛轉了回來。
“你？”
“按收益評估。”
林夜的小手摸了摸下巴。
“兇女人，你是長期繫結資產，前期投入高，波動大，但成長曲線誇張，建議終身持有。”
葉清寒沒說話，只抬手把他的小頭顱按回了肩甲裡。
林夜在甲內悶聲補了一句。
“別按這麼深，我還沒說分紅方式呢。”
“分紅方式不用說。”
葉清寒在一塊平整紅石旁停下。
十二條尾刃收回背後，紫黑重甲從肩部開始鬆開，露出她原本的黑色訓練服。
林夜的小頭顱從吊墜裡鑽出來，語氣警惕。
“為什麼不用說？”
“因為沒有。”
“兇女人，你這是壓榨御靈。”
“你吃了這麼多，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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