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叫了服務員,再加了一碗湯圓。
服務員進來端湯圓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那條被啃剩下魚骨架的松鼠鱖魚。
吃的是真乾淨啊!
條魚被吃得如此徹底,她幹這行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
林夜把第二碗湯圓吃完,打了個飽嗝,把小腦袋靠在葉清寒的肩頸處,發出一種心滿意足的輕微震動。
“兇女人,這家館子好吃。”
“嗯。”
“下次還來。”
“下次少點兩道。”
“好,下次少點一道,從九道改成八道。”
葉清寒叫來服務員結賬,站起身,往門口走,林夜的液態物質流回。
只留著領口那顆小腦袋探著。
兩人走出包廂,沿著樓梯往一樓大堂走。
大堂裡今天的人不少,靠窗的位置坐著幾桌家庭客人,魚缸邊上有幾個小孩子趴著看錦鯉,嘰嘰喳喳地指來指去。
葉清寒走向出口。
林夜的腦袋從領口探出來,掃了一圈大堂,目光落在魚缸邊上那幾個孩子身上,順便再次把那幾條錦鯉評估了一下。
還挺肥的。
就在這時,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魚缸邊跑開,噔噔噔地衝到了葉清寒面前,仰頭看著她,眼睛很亮。
“姐姐!”
葉清寒停下來,低頭看她。
小女孩的臉蛋圓乎乎的,扎著兩個小揪揪,用一種崇拜到溢位來的眼神盯著葉清寒,
“我哥哥說,你上次在冰城打了好多霧獸,救了很多人,是真的嗎?”
葉清寒沉默了一下。
“你哥哥是?”
“我哥哥在冰城上大學,他親眼看見了,”
小女孩把胸脯挺起來,
“他說,有個毒液御靈,一個人打了好多好多,把霧獸都趕跑了,還幫他們推開了快壓下來的牆。”
葉清寒的嘴角有一點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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