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御靈師。
兩個人的呼吸頻率和步幅接近，受過統一訓練。
“兇女人，有尾巴。”
葉清寒繼續涮菜，臉上沒有變化。
“你覺得是哪邊的？”
“暫時不清楚，兩個四階，在門外轉了三趟。”
“你有什麼想法？”葉清寒問道
林夜把筷子伸進清湯鍋，從葉清寒面前捲走一片豆腐。
“沒什麼想法，兩個菜雞而已，咱們今晚正常休息。”
葉清寒看著林夜，
“你說的正常，最好和我理解的一樣。”
“放心，今晚只睡覺。”
林夜把豆腐送進嘴裡，大眼睛彎了起來。
“最多幫你檢查一下今天戰鬥後的經脈狀態，正經治療，手法正規，時間可控。”
“我拒絕！”
“還沒開始就拒絕，太不給醫生面子了。”
“你沒有行醫資格。”
“生命洪流就是資格，你上次練功留下的暗傷，誰給你修好的？”
葉清寒將最後一口茶喝完，起身拿起外套。
“回酒店再說。”
“有機會？”
“我說回酒店再說。”
“那就是還有商量空間。”
林夜流回她身上，變成了一件輕薄外套，貼著她腰背收緊時，故意把腰線束得貼合了些。
葉清寒走到包廂門口，手已經搭上門把，察覺到胸前的布料也跟著調整了一下。
“林夜。”
“怎麼了？”
“松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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