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挺安詳。”
值守人員愣了兩秒。
“什麼？”
葉清寒拿回證件。
“聯絡蕭遠山。”
說完，她越過閘門。
值守人員拿出手機，視線還跟在兩人背後。
林夜趴在葉清寒肩頭。
“兇女人，你看他那表情，今晚肯定睡不著。”
“你那句話容易讓人誤會。”
“哪裡誤會？周遠確實走了，走得也算安詳，至少沒被我嚼。”
“你還挺體貼。”
“對人類我一向文明。”
傳送大廳內人來人往。
葉清寒買了前往蘭城的傳送票，距離最近一班還有二十分鐘。
林夜聞到大廳另一端的烤腸味，腦袋跟著轉過去。
“兇女人。”
“去買。”
“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你舌頭快伸到人家櫃檯了。”
林夜從她手腕分出一團黑色流體，貼著地面爬向烤腸店。
沒過多久，一顆黑色小腦袋頂著紙袋爬回來，袋裡裝著八根烤腸。
周圍旅客紛紛讓路。
林夜重新爬上葉清寒膝邊的座椅，把第一根烤腸遞過去。
“吃嗎？”
“不吃。”
“那我全包了。”
他張開嘴，紙袋連同烤腸一起倒了進去，嚼到一半才想起紙袋也進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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