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紙一張張翻過去,一條一條念。
“這套房子,顧家名下,五年前過戶。”
“這處西屋,五年沒住人,年年修繕。”
“這封信,是我師父八年前寫的。”
唸到最後,我把那枚木蘭花簪端起來,放到鏡頭前。
“這枚簪子,是五年前的款式。”我說,“顧家五年前,替蘇小姐辦過一次葬禮。”
“可她人還在。”
彈幕一下滾起來。
“這地方我認識。”
“我住隔壁,見過好幾年有人往那院子送東西。”
“顧家是誰家的顧家。”
“簪子都把年代說清了。”
有人開始在評論區對號入座。
有人翻出五年前那場葬禮的舊新聞,貼在下面。
“你們看,日期對得上。”
直播到一半,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出來一個號碼,是顧家的公關部。
我沒接。
響了兩遍,停了。
播完,我關了直播,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兩點。
第二天一早,記者的電話進來了。
“姜黎。”他聲音發緊,“顧氏出事了。”
“什麼。”
“三個合作方連夜發函,專案停擺。”他頓了頓,“股價開盤就跌。”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窗外天剛亮,樓下早點攤的鍋蓋掀開了,白氣往上冒。
從前嫌我晦氣的那些人,這時候一個個給我發了訊息。
。回沒都條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