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淮卻先一步看到了我。
他半拖半拽地把我一路拉進消防通道。
我甩開他。
“解釋。”
他閉了閉眼,捏了捏眉心:
“方案的事,是我同意的。
公司早就對她產假有意見了,這次不拿華氏壓著,她就要被裁了。
你有家,有我,她什麼也沒有了。”
我瞪著他,眼眶泛起一陣酸意。
“所以你就可以偷走我的方案?”
他開始不耐煩。
“寧寧你大度一點。
方案署名給她,獎金一分不少給你。”
我不可置信。
“你明明知道方案對我多重要。
我每天晚上哄睡安安,再爬起來改方案,改到兩三點。
我剖腹產的傷口疼,坐著不行就跪著敲鍵盤。”
他張了張嘴。
門被推開,陳螢走進來,看見我,眼圈一下子紅了:
“望淮哥,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
我這就出去跟大家說清楚,方案是我偷的,經理的位置我不要了......”
傅望淮立刻按住她,回頭衝我沉下臉:
“你看看你把她逼成什麼樣了?她剛出月子!
江以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
陳螢靠在他懷裡,他低頭替她擦眼淚。
兩個人難捨難分,我倒像個多餘的外人。
我轉身拉開門離開,打車去了律所。
律所會議室裡,我正和律師討論維權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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