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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車開得飛快,闖了兩個紅燈。
路口的司機探出頭罵他,他一個字都沒聽見。
他腦子裡反覆是那張證明,是傅安安三個字。
他把車開到市婦幼,輪胎在急診門口擦出刺耳的聲響。
急診大廳人來人往,沒有我。
他衝到搶救室門口,門關著,裡面在接新的病人。
他抓住護士問,今天有沒有一個叫傅安安的孩子。
護士查了半天,說人已經走了,手續都辦完了。
“走了?”
他攥著人家的胳膊,“走去哪了?孩子呢?”
護士被他嚇著,說了句“家屬節哀”,抽手走了。
他在住院部和兒科之間來回跑,鞋底下像灌了鉛。
沒有安安,也沒有我。
走廊的長椅上,還放著我昨天喝了一半的水杯。
水早就涼透了。
他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
屋裡黑著燈。
安安的小床還在客廳,床頭掛著我買的旋轉床鈴。
恆溫壺裡還溫著水,是我走前給安安衝奶備下的。
他站在門口,忽然不敢進去。
他喊我的名字:“寧寧?”
沒有人應。
他開燈,一間一間屋子找。
衣櫃裡,我的衣服少了幾件。
梳妝檯上,護膚品還在,證件不見了。
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然後開始給我發訊息,一條又一條。
”?哪在你,寧寧“
”。我嚇別你“
”。說好好們我,事的子孩“
”?好不好話電接你“
。海大沉石部全,息訊有所
。遍一又遍一了看明證亡死張那著盯他
。上桌了在扣機手把然忽他,著看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