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靦腆得厲害,雙手接過水杯時指尖都泛著白,道了聲謝就垂著腦袋小口抿水,眼睫垂得低低的,連眼神都不敢往玉清身上落。
玉清坐在他對面,目光忍不住往他腳邊的垂耳兔身上飄。
兔子乖乖蹲在她的身邊,灰撲撲的毛蓬鬆得像團棉花糖,耷拉的長耳朵蓋住半張臉,只露出粉粉的鼻尖,時不時輕輕聳動一下。
看的玉清心裡癢癢的,喬納一直低著頭,她偷偷摸一下兔子,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念頭剛冒出來,身體的反應已經比腦子快了。
玉清指尖悄悄往下探,輕輕落在了小兔子的頭頂...
相觸的瞬間,喬納渾身小幅度的一顫,手裡的水杯晃了晃。
小兔子也僵住了,圓溜溜的紅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嚮導居然會主動碰它。它遲疑地抬了抬小腦袋,用軟乎乎的額頭輕輕蹭了蹭玉清的掌心,見她沒躲開,反而還輕輕揉了揉它的耳朵,瞬間就膽大了起來。
它往前湊了湊,小腦袋一個勁兒往嚮導掌心裡鑽...
啊啊啊啊,這手感絕了!
兔毛更加柔軟細絨絨的像攥了團雲朵,她順著兔子的耳朵摸到後背,又揉了揉它圓滾滾的小身子,越摸越上頭,完全沉浸在擼兔的快樂里,壓根沒注意到旁邊的喬納已經快繃不住了。
喬納握著水杯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節都泛了白。
嚮導指尖的溫度、輕柔的觸感,順著聯結清清楚楚傳到他身上。
從頭頂順著脊背往下蔓延,麻酥酥的癢意竄遍四肢百骸。
他拼命忍著才沒發出奇怪的聲音,可臉頰已經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了層淡粉,水杯在手裡晃了又晃,杯沿幾次碰到嘴唇都愣是沒喝進去一口。
“對、對不起....” 他終於撐不住,猛地放下水杯,聲音細若蚊蚋,頭埋得更低了:“它、它平時不這樣的,就是...就是沒接觸過嚮導,有點沒規矩。”
玉清擼兔的手一頓。
這哥們背後長眼睛了?!
不是沒抬頭嗎,他咋知道她在愉快的擼兔子?
【宿主,精神體和主人共通五感,你不知道嗎?】01010一拍腦門,忘記這茬了,宿主的精神體還在幼年期,長期待在精神圖景裡,也難怪宿主不知道
“呵...呵呵....那啥...”玉清嘴角抽搐了兩下,回想起自己狂擼各種精神體的畫面,她忽然有點想找塊豆腐撞死:
“..我們開始精神疏導吧。”看著面前的純情小男生,玉清尷尬的轉移話題:“去那邊診療床上躺著吧,我去準備一些安撫藥品。”
其實以玉清的能力,根本用不上輔助藥劑,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有點尷尬,玉清需要找個藉口平復心情。
玉清拉開內嵌式金屬藥櫃,冷白色的燈條自動亮起,將層架上的物品照得一清二楚。
上層是整齊碼放的口服藥劑,統一密封在鋁箔管裡,下層嵌著恆溫冰櫃,隔著玻璃能看見一排排針劑橫放在卡槽中。
可無論是口服還是注射,只有 A、B、C 三個等級的藥品:
藍色包裝的A類基礎安撫藥物、綠色的B類精神圖景開拓輔助藥物、橙色C類強效鎮定藥物...
還有第四類,紅色包裝的特殊應急類藥品,具有極大的成癮性和副作用,她這裡拿不了,只有樓下醫務處可以開藥。
”。了夠該應 ……片釋緩服口 30A,劑針礎基 10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