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百無聊賴的開啟智腦,胡亂的翻著,最後還是翻到了厄爾斯的聊天框,已經過去很久了,自從厄爾斯那天早上悄無聲息的離開後,他就彷彿消失了一樣。
十三月慶典馬上就要結束了,厄爾斯那邊也該不忙了吧?
滋滋...
正想著厄爾斯呢,智腦忽然響起了特別提示音,那是玉清特意為厄爾斯設定的。
她興奮看向智腦,連厄爾斯回來她要帶他去哪兒吃飯都想好了,結果,卻發現聊天框裡是系統自動傳送的一份定時文件。
玉清心裡陡然一沉,點選檔案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顫抖。
檔案開啟的一瞬間,玉清愣在了原地,眼前的文字開始變得模糊...
啪嗒。
一滴眼淚落在了智腦上...
“遺書...”玉清聲音在發抖:“厄爾斯...你別跟我開玩笑,不是說只是一個簡單的執勤任務嗎?不是說...還中途回來看過我嗎?!”
【宿主,冷靜,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萬一是假的呢?】系統連忙出聲安撫
“這一定是假的,對...”玉清強撐著站了起來,用力的推開了門!
“嚮導小姐?”守在門口的雷蒙德、克雷音幾人看到嚮導哭著出來,頓時就急了:“您怎麼了?”
“霍索斯呢?!”玉清幾乎是吼出來的
“元帥大人剛剛被叫走了...”雷蒙德從未見過這樣的玉清,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地給她指路
玉清順著他指得方向一路狂奔,果然在走廊地盡頭看到了霍索斯和韓愈幾人。
“元帥,厄爾斯到底怎麼樣了?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麼?!”玉清有些崩潰,眼淚完全止不住,極端地悲傷下,整個人搖搖欲墜
“阿清...”霍索斯一把扶住險些摔倒的玉清,語氣有些不忍,但他也知道隱瞞不下去了
九區哨兵執行任務之前,都會先留下遺書,一旦確認無法救治,系統就會自動按哨兵地遺囑處理他的身後事,將提前寫好的遺書傳送給接收人。
“他在哪裡?”玉清語氣有些癲狂
“他在隔壁的療養院。”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被黑洞的汙染潮包圍,連續高強度作戰超過小時...精神汙染指數已經超過98%。”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阿清,已經救不回來了。”
韓愈別過頭,面露不忍,身後的幾名哨兵同時低下了頭,這是一種本能的、無聲的哀悼姿態。
玉清止住了哭出聲,但她的眼淚還在流,她的表情忽然變得異常平靜,那種平靜不是釋然,不是接受,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可怕的東西。
“也就是說...”她開口,聲音微微發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厄爾斯還沒有失去生命體徵,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