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小姐,真的是您!”埃迪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顫抖著手做了一個禱告的動作:“光明神保佑....”
聯邦居民沒有帝國那樣對光明神嫉妒狂熱,但在那樣極端的條件下,哨兵都難以存活,可向導小姐居然真如元帥說的那樣倖存了下來,除了光明神保佑,埃迪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好了,都坐吧。”玉清一把將要站起來雷蒙德又按了回了沙發上:“之前讓你們查的訊息怎麼樣了?”
諾伊的事情拖不得,以帝國和聯邦的關係,諾伊下場必然不會太好,等聯邦外交介入的可能性不大,玉清決定冒險救人。
”監獄的大致地圖和換班時間都摸清楚了,騎士團內部有訊息說諾伊那邊...”雷蒙德潛伏在帝國北部騎士團三營,偽裝成了一個B級的普通哨兵,對於軍部的訊息比埃迪這個潛伏在政府的人要多的多
“什麼?!”玉清猛地一拍桌子,她知道諾伊情況會不好,可沒想到這才幾天,就已經把一個SS級哨兵折磨成了這樣:“我要去救人,馬上!”
玉清沒有辦法視而不見,諾伊是她來到這個陌生世界上最早見到的一批人,也是陪她最久了那一批,一想到諾伊可能會死,她心裡就難受的慌。
“嚮導小姐,冷靜些。”埃迪遠比玉清和雷蒙德冷靜的多,浸淫官場多年,埃迪立馬察覺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雷蒙德現在只是個普通哨兵,在騎士團里根本接觸不到核心圈層,可這訊息散播的太快了,倒像是故意的。”
埃迪倒了杯溫水遞給玉清,語氣放的極輕,儘可能地安撫著嚮導地情緒。
“那怎麼辦?”玉清雙手捧著水杯,卻沒心情喝:“拖得越久,諾伊越危險。”
“這...”埃迪一時語塞,他們在帝國本就被動,似乎也沒有不冒險的辦法:“還是得做全準備,雷蒙德你去再核實一遍路線的真實性,我在資訊科技部門想辦法儘快破譯防火牆,和霍索斯元帥聯絡上,總比咱們兩眼一抓瞎的強。”
“我只給你們三天。”玉清深呼一口氣,她是嚮導,就算這真的是個圈套,她嚮導的身份也保的下諾伊的性命
“好,我們盡力。”埃迪沉默半晌,就算諾伊不被抓,將嚮導安全帶回聯邦的機率也太低了,如果真的暴露嚮導小姐的身份,她也不用這麼辛苦的混進軍校....對了軍校!
不對!他驟然反應過來先前被自己忽略的關鍵資訊,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叫混進了軍校?
嚮導是怎麼混進軍校的?!
埃迪猛地拍了一下腦袋,先前被找到嚮導的訊息衝昏了頭腦,這會子才反應過來雷蒙德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嚮導小姐,您先告訴我,您現在是在軍校裡是嗎?”埃迪努力控制著表情,可即便如此,額邊的青筋還是跳了幾下
【宿主,他笑的好可怕。】
“呵呵..確實是,我不是想著...找機會回聯邦嗎...”玉清眼角微抽,心底微微發虛,乾笑兩聲,聲音不自覺越來越低
“您...您到底是怎麼混進去的?”一旦發現了不對勁,就會發現更多的不對勁
“那啥,就是去黑市淘了些東西。”玉清沒有把自己的情況全盤托出,只是含糊的拿黑市混了過去,既然普通人有辦法假扮成哨兵,那嚮導沒理由不能扮成哨兵
“太危險了,黑市的藥劑都是違禁物品,萬一對您的身體有影響怎麼辦?”埃迪越說越感到一陣後怕,恨不得馬上拉著她去醫院檢查:“不行,得去醫院,哪家嚮導不是前擁後簇,一群人伺候著,您怎麼會過這種苦日子...明明您根本不用受這些罪的...”
玉清徹底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著突然落淚的少年。
“哎..你別哭啊。”玉清也是懵了,剛剛還好好的,咋就哭了:“我沒事啊,真的。”
兩個小時後,玉清精疲力竭的坐上了返程的懸浮列車:“統哥,男人好難哄啊,他怎麼那麼能哭?”
剛剛埃迪哭的她耳膜都快碎了,好說歹說,哄了半天,才給他哄好。
【厄爾斯不也哭嗎?】系統精準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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