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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母親擋在她面前,語氣裡帶著被質疑後的不快。
“我做了三十年醫生,她有沒有事,我看不出來?”
陸挽風也站起來。
“姨媽,我是心內科醫生。
她真要心衰,不可能躺得這麼安靜,她是在跟我們賭氣!”
姨媽還是不放心,拿出手機。
“可她胸口好像都不動了,不然叫急救車,讓人過來看看?”
父親一把按住她的手機。
“家裡兩個醫生,還輪得到外人上門看笑話?
她從小就會裝,你別慣她。”
姨媽被他們說得遲疑起來,最後一眼看向我。
而我正好進入屍僵狀態,彎曲的手指受到肌肉萎縮的拉伸動了一下。
姨媽臉色一變,皺眉指責我。
“還真是在那裝死!
你也不小了,還總拿身體嚇唬你媽。
她這麼大年紀,還要替你操心,你不臊得慌?”
父親掛不住臉,脫下拖鞋抽在我身上。
“連你姨媽都看不下去了,真是丟人現眼!
趕緊滾起來,給人家道歉!”
見我還沒反應,父親又要抬腳踹我。
媽媽怕自己姐妹看笑話,這才攔住他,冷眼瞪著我。
“她以為地板涼,我們就會心疼。
把空調溫度調高,我看她還能躺多久!”
爸爸立馬領命,拿起遙控器調到了三十度,熱風從出風口不斷壓下來。
加上陽光照進客廳,我身上的腐敗加速,貼近地面的皮膚已經浮出屍斑。
身體漸漸飄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