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低頭看見我身上還有蠕動的白蟲,嫌棄地往後退。
“這麼大的人,弄得又髒又臭,噁心一屋子人,太胡鬧了!”
母親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還是你們明事理,我們不搭理她,就是想治治她這毛病。”
父親給眾人倒酒,故意提高聲音。
“她從小就嫉妒妹妹,今天非要攪得全家不得安生。
誰都別勸,我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有人甚至勸陸挽風,結婚前要把我的脾氣管住,免得以後拖累他。
陸挽風看了一眼身邊的妹妹,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我已經給過她很多機會了,她要還是這樣,這婚不結也罷!”
妹妹含羞一笑,兩人對視時的曖昧讓我胸口生痛。
直到門口柺杖敲地的聲音,打破他們的情意流轉。
住在樓下的陳爺爺走了進來,也是這棟樓裡唯一真心疼我的人。
小時候父母帶妹妹去外地看病,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是他每天給我送飯。
陳爺爺一進門便滿屋搜尋。
“丫頭呢?我聽說她躺了大半天。”
母親皺眉。
“陳叔,您別跟著添亂。她就是裝給人看的。”
陳爺爺看見地上的我,臉色立刻變了,拄著柺杖便要過去。
陸挽風伸手阻攔。
“爺爺,她剛嚇過周院長,您心臟不好,別靠近。”
父親也把他往酒桌扯。
“她鬧了一天,誰勸都沒用,您別慣著她,先來喝酒。”
陳爺爺用柺杖撥開他們的手。
“她是什麼孩子,我比你們清楚。
讓開,我要看看她!”
大家還想阻攔,陳爺爺卻堅持繞過眾人,走到了我的屍體旁。
作了一輩子老中醫的他,只看了一眼,便猛地轉身掏出手機,衝著滿屋人大叫。
”!警報快!了死經已子孩這,穩安得坐還竟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