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城東的莊子也押了吧。”
崔婉兒臉色發白。
“清柔,我已經投了四萬兩。”
“錢莊的利息一日較一日高,再押莊子,我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陸清柔拉住她的手。
“正因為已經投了這麼多,才更不能半途而廢。”
“等戰爭一開,戰馬翻上百倍,你還怕還不起這點銀子?”
周圍族人也紛紛勸說。
崔婉兒被架得下不來臺,只能咬牙按下手印。
有她帶頭,其他人也怕自己分得少。
有人抵押祖宅,有人變賣首飾,還有人連孩子將來的聘禮都拿了出來。
短短五日,陸清柔買下的戰馬便從一萬兩千匹漲到了三萬匹。
訊息傳遍京城,她索性在城門外擺下迎馬宴。
父親穿著新裁的錦袍坐在主位,笑得滿面紅光。
“清柔此次立下大功。”
“等這筆生意做成,我便把陸家交給她掌管。”
眾人立刻起身恭賀。
陸清柔舉著酒杯走到我面前。
“妹妹,你現在認錯,我還能讓你留在陸家。”
“否則等我成為大胤第一女皇商,你連給我牽馬都不配。”
我看著城外揚起的漫天塵土。
“你還是先想想,這些馬每日要吃多少糧草吧。”
陸清柔不以為意。
“戰爭一開,朝廷自會高價接手,輪不到我養。”
話音剛落,馬蹄聲已經如悶雷般壓來。
三萬匹戰馬擠滿城外官道,馬商拿著契書,催促陸清柔驗貨付清尾款。
陸清柔毫不猶豫地按下手印。
這一筆落下,交易再無反悔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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