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柔盯著他。
“是誰聽說使臣死了，連夜把祖宅押出去？”
“又是誰挪了族中兩萬兩公銀，還說死人不會開口？”
族叔隔著人群怒罵：
“陸明誠，你不是說公中銀子只是暫借嗎？”
父親慌忙解釋：
“別聽她胡說，她已經瘋了！”
“我瘋了？”
陸清柔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真要抄家，咱們誰也跑不了。”
公堂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那便抄清楚。”
裴照川穿著官服走進堂內，將一封密摺副本放到案上。
“本官便是陸大小姐口中那個已經死了的人。”
陸清柔看見他，雙腿終於軟了。
裴照川冷冷看著她。
“刺客不僅招認了殺人計劃，還交出了你們約定傳信的暗號。”
“使臣已死。”
“這四個字，他可有說錯？”
陸清柔嘴唇顫了顫。
“我只是讓他們探路。”
“我不知道他們會殺人。”
我開口道：
“方才你還說不認識他。”
“如今怎麼又成了讓他探路？”
陸清柔猛地看向我。
“陸寧，你非要逼死我嗎？”
我平靜地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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