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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陸清柔的案子仍未判下。
不是證據不足，而是她在牢中又鬧出了一場風波。
京城突然傳出訊息，說北狄王庭已經撕毀國書，十萬騎兵正在趕往封狼關。
流言一夜傳遍東西兩市。
糧價暴漲，城門口擠滿了逃難的百姓。
父親又燃起希望，帶著族人堵在我的商隊外。
“寧兒，清柔說中了！”
“北狄果然要開戰。”
“朝廷收走的三萬匹馬，理應給陸家補償！”
我正在清點藥材，聞言頭也沒抬。
“訊息從哪兒來的？”
父親神情一滯。
“外面都在傳。”
“都在傳，便是真的？”
族叔插嘴道：
“清柔畢竟提前知道鎮北將軍調任。興許她真能預知將來。”
我合上賬冊。
“既然你們還信她，那就在這裡等著。”
不到半個時辰，京兆府的官差趕到。
“有人散佈北狄毀約的謠言，爾等可曾跟著傳揚？”
父親嚇得連連擺手。
“我們只是來問問，絕沒有擾亂民心。”
官差冷笑。
“訊息是從大牢傳出來的。”
“陸清柔買通獄卒，讓他將親筆信送去陸家舊宅。”
官差取出一封皺巴巴的信。
上面寫著，只要京城亂起來，朝廷就不得不重新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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