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互市之約已經簽了。今日陸二姑娘受封第一女皇商，全京城都在慶賀。”
陸清柔整個人僵住。
她死死盯著我。
“憑什麼？”
“上一世是你，這一世還是你。”
“我搶走商隊，押上鋪子，還提前三個月買馬。”
“我連使臣都派人殺了，為什麼還是會輸？”
她抓著鐵欄，指甲裂開。
“我是長女。”
“我才該繼承母親的一切！”
“上天讓我重活一世，明明是讓我改命的！”
我看著她瘋癲的模樣，想起上一世那場火。
那時她也站在火光外，質問我為何搶走她的富貴。
兩輩子，她從未明白。
“長姐，你輸的不是運氣。”
“是你總想著拿別人的命，給自己換銀子。”
陸清柔瘋狂搖頭。
“少裝清高！”
“如果沒有我，你哪來的護國之功？”
我淡淡道：
“若沒有你，邊關百姓本就不必經歷這場危險。”
“我得到封賞，是因為我阻止了你。”
她像是被抽走最後一口氣，跌坐在地。
我轉身離開時，她忽然尖叫：
“陸寧！”
“上天不公！”
“我兩世都輸給你這個次女，我不服！”
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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