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年的彩頭，定是陸二姑娘的了。」
我心中得意，已開始琢磨回府後如何向阿孃邀功。
柳含煙偏此時走來。
她不懂騎射，面前只有零星幾隻獵物。
「陸姐姐。」
她先朝長公主那邊看一眼，旋即低頭。
「有件事，我原不該向姐姐開口。」
她輕輕咬住嘴唇。
「再過些日子，是外祖母的壽辰。」
「我聽說百年雪蓮能延年，若能送給外祖母，算我盡了一回孝。」
柳含煙沒獵到多少東西，卻拿孝心向我討藥。
我對她笑了笑。
「倒真是巧，我也想把它送給阿孃盡孝。」
她的眼圈立刻紅了。
眨眼間，兩道眼淚已順著臉頰落下。
「外祖母年事已高，我只是、只是怕她......」
她倔強地抹去淚水。
「若姐姐不方便，就當我沒提。」
「是含煙冒昧了。」
果真有人忙看不下去。
「不過一味藥，陸姑娘何苦這樣不近人情?」
最先開口的少年送來幾隻野鴨。
「在下這點東西比不得旁人豐厚，算給孝心添一份力。」
有了他帶頭，周圍人紛紛將獵物送過去。
眾人紛紛把獵物送給她，眼看要壞了原本的規矩。
她面前越堆越高，旋即要超過我。
我轉身請長公主裁斷。
若別人贈來的獵物能作數，這場比試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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