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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溫昭婉自然答應了我的提議。
十萬塊,於她而言,不過是一頓晚餐的消遣。
其實我知道的,我可以要更多,一百萬或者兩百萬。
可對我來說,多活一天少活一天,好像也已經沒有了意義......
只在醫院住了一晚,溫昭婉便再也待不下去了。
第二天她便偷偷出院,態度強硬地拉我一起去了賽車場。
“秦雲渺,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你跟崇宴壓根不是一類人!”
“他費勁巴拉地考驗你,陪你演了這些年,無非就是無聊,免費玩玩你罷了!”
我沒有說話,耳邊嗡嗡作響,腦子裡的腫瘤壓迫著神經,發出一陣陣的鈍痛。
下車時,我眼前一黑,險些栽過去。
也是這時,側方忽然急速衝來一輛跑車,直直朝我撞了過來。
“砰”的一聲......
我被猛地撞飛出去,摔在地上時,整個人痛的快要碎掉。
我沒法睜開眼,卻聽到了不遠處溫昭婉的尖叫。
“啊!程菲你瘋了,你怎麼開車的,我腳好痛!”
撞我的人,是衛崇宴小團體裡的一員,霸凌過我無數次的名媛,程菲。
女人無所謂地冷哼。
“該我問你才對!溫昭婉你怎麼想的,怎麼能帶這個窮鬼來這裡?崇宴來了,車子就在後面,我們都騙了她好幾年了,最後被她發現了真相怎麼辦?”
原來是這樣......
為了不讓我看見衛崇宴,他們便選擇了撞向我。
也是這時,伴隨一道剎車聲,男人的皮鞋一步步朝我走近。
我倒在血泊裡,拼盡全力,終於隱約看到了模糊的人影。
只見衛崇宴皺著眉,俯身探了下我的鼻息,隨即轉身走向了溫昭婉。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
溫昭婉抹著眼淚撒謊。
“崇宴,我壓根不知道你會來,我在醫院待的好無聊,不過你放心,程菲把她撞暈了過去,她什麼都沒看到。”
一旁,程菲打了個電話:“賽車場的位置太偏了,附近的急救中心只有一輛救護車,秦雲渺估計傷的不輕,崇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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