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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他臉色瞬間鐵青，猛地從地上站起來。
“告訴我，秦雲渺到底去了哪？她不想見我對不對？”
晴雯定定看著他，冷笑一聲。
“衛崇宴，你這時候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其實渺渺遇見你之前，腦子裡就長了腫瘤！”
“就因為你莫名其妙的考驗遊戲，三年前，她被你那幫小跟班摁在地上磕了幾十個響頭，腫瘤被刺激到出血，不久前更是查出了擴散轉移，醫生說了，續命要花一百萬！”
“她告訴過你的，可你不信啊！這三年來，她為了你遭受了多少折磨，累的簡直沒有人樣！就因為你騙她說每個月要交幾萬塊的康復費，她天天啃兩塊錢的包子，兼職一天要趕幾場，她就是被你給害死的！”
晴雯吼完，手中的檔案猛地砸在衛崇宴的臉上。
他瘋了般從地上撿起。
瞬間，臉色變成死一樣的白......
那是秦雲渺的病歷，以及，死亡報告。
報告顯示，十二個小時以前，她被送來醫院時，顱內腫瘤破裂引發了大出血，最終沒有搶救回來。
衛崇宴險些沒有站穩，腳步踉蹌地退後。
“不，不可能！渺渺不可能出事的！”
“她一定是生我氣了，所以要這樣騙我！”
“快，你快帶我去見她，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晴雯看著眼前幾欲崩潰的男人。
“衛崇宴，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用錢買到的！”
“渺渺死前，被人打過，踢了幾次頭，這是不是你安排的人？你這個殺人兇手，連禽獸都不如！”
“你不是要見她嗎？那你就好好看看啊！三個小時前，她被火化了，這是她死前最後的願望，絕對絕對不要再讓你見到她！”
看著晴雯抱在懷裡的匣子，衛崇宴已然徹底崩潰。
他忽然想起，一週前，秦雲渺被拉到醫院最後一次流產後，曾給他發過一條簡訊。
“醫生說，我腦內長了顆腫瘤，手術要花一百萬......”
那時，他是怎麼回的？
“渺渺，別開玩笑了，把咱倆賣了都不值一百萬，騙我有那麼好玩嘛？”
不，不對，還有一次......
她在賽車場被程菲撞傷後，也曾滿臉自嘲地告訴過他實情，可他壓根沒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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