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蕾娜,你要的東西就在那裡……”
“從最初希卡莉想要尋找這方面的知識,被我發現的那一天之後,我就已經懷疑是你在搞鬼了……所以,我將那部分知識拿出,重新看了一遍……”
阿卡德館長看起來還想繼續說點兒什麼,只不過……
眼前這已經到手了的,屬於學院長千思萬想,無論如何也要拿到手的“高等精靈們藏起來的魔法秘密”,事到如今真的放在了那裡!
這一刻的學院長哪還有心思聽別人的話!?
甚至阿卡德館長的話音未落,學院長就已經從他身後躥了過去!要多快,有多快!撲到了書前!用著一副恨不得把那本書都給吞了的架勢翻看起來!
沒有什麼書皮,沒有標題,恐怕連批註、方向什麼的都不會有的書,說成是“收集而來的知識”恐怕更為合適吧!
朱位元都不知道這種瑣碎的拼湊在一起的“書”到底要怎麼看才算是“看”?又怎麼能在短時間內記下來!
然而,事實卻是:阿卡德館長就好像清楚明白的知道學院長對知識的記憶速度一般,就在學院長用著不得了的速度翻閱著紙張的時候,她那帶著一股子複雜情緒的解釋話語,已然迴盪在了這圖書館的深處。
一字一句,暗紫色的火炎搖曳。
冰冷的表情裡寫滿了複雜,彷彿在表達著:她並不是執意不想交出學院長想要的知識,只不過是覺得:交出去了也毫無意義~
說不定反而會因此惹得一身腥——簡單點描述就是:她不想做這好心當作驢肝肺的事,那就索性唱黑臉到底。
但現在:不說也得說了。
雖然朱位元也不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阿卡德館長給學院長的答案,恐怕並不會和樂觀想象中的那樣美好——彷彿得了感冒,去醫院找醫生開了點兒藥,回家吃完睡一覺就好了~這樣的簡單。
可真當阿卡德館長說出學院長,甚至是貝露老師和以後的他會為之苦惱的這份無色魔力的特殊天賦所帶來的副作用,其“起因,經過,結果”的那一刻……
他還是不免為之驚訝。
“坦白的說吧,菈蕾娜,你的那份困擾……沒有任何‘治癒’的辦法——它本就是你那無色魔力的一種,因你有著無色魔力的天賦而生,摘去它,也就意味著丟掉你自己的魔力。”
“或許普通擁有著無色魔力天賦的人……比如貝露,還可以選擇吧~但你卻根本無法選擇,你……分明就是掌控著無色魔力的妖精,你丟去了這份魔力,也就意味著你不復存在。”
學院長並沒有回答,甚至連反駁都沒有!
哪還有點兒往日學院長那逮著誰都要陰陽怪氣一頓的雌小鬼的模樣!?
朱位元所見,看到的就只是學院長翻閱著書本,低著頭,臉上的表情也愈發陰晴不定。
而阿卡德館長的話語……或許不是在告訴學院長,而是……在告訴他和貝露老師,學院長到底看到了什麼,知道了什麼?
“越是在某種魔力上得到極致,其就會愈發貼近這份魔力最適合、最適應的樣子——就像狗的鼻子遠比我們靈敏,貓會上樹,禿鷲可以毫無顧忌的大啖腐肉一般。”
“菈蕾娜,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第一次相見時,我的樣子嗎?”
剎那,暗魔力席捲!
有那麼一瞬,朱位元還以為是這隻暗精靈蘿莉想整什麼“偷襲!”之類的活呢!
可真當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因為光著腳丫,而浮在半空中的阿卡德館長的時候,才發現:這會兒出現在他面前的哪還是什麼“暗精靈蘿莉”?
分明就是一隻黑皮精靈美少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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