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和愛琳小姐你稍微有點兒像,說不定……我之所以接受你的心意,也是因為把你當成了她的‘代餐’。這種過分的事情,愛琳小姐你也打算冒著風險答應嗎?”
“這麼一來的話,愛琳小姐你豈不是變得和她更像了?”
“愛琳小姐,你有什麼頭緒嗎?”
“變化”,或許就從這一刻開始了!
眼前的少女,如果說剛剛還只不過是一個“表白之後期待著他回應的少女”,那麼這會兒簡直就像是坐在了棋盤對面的對手。
再也沒了一絲一毫會表現在外的,名為“柔弱”的東西。
那……剛剛愛琳的態度是真,是假?朱位元覺得:肯定不會是“逢場作戲”,而是來真的。
但,誰讓她就是這麼一個善變的女人呢?
不光光是含義上的。
也是“字面意思”上的,善變的女人。
“朱位元,我能問問她是誰嗎?”
“你見過的,愛琳小姐。”
“就這麼怕說出來?”
“嗯,因為她現在也很害怕承認自己的作死行為。”
揹著手的愛琳向後退了幾步。
現在,連那臉上一如愛莉希雅那般掛著的冷峻,一時間都已經被微笑所取代。
閉上眼睛,彷彿在進行著漫長的回憶。
“那我覺得:一定是朱位元你的錯。”
“誰讓你在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第一次知道她的心事和秘密的時候,表現的那麼‘不正常’呢?”
“她一定是一個原本都已經計劃好了從生,到死為止所有人生路線的可憐人,只要尚不自知那就不會多出奇怪的想法來。就像盲人不會追求光明,聾子不會追求聲音,啞巴不會試圖說話一樣。”
與此同時,愛琳的手也慢慢的遮在了她自己的眼前。
像是一位魔術師在表演魔術一般,一點兒一點兒的往下“揭曉謎底”。
“然而不幸的是,您這位花花公子讓她產生了多餘的念頭,而且沒有及時的澆滅火花,也就在心底裡滋生起了奇怪的想法。”
“你說的沒錯哦,你和她一定不是在同一個世界裡的人,身份、地位、職責、未來,沒有任何交集之處。但是你做出了多餘‘朋友’的行為,你把她拉到了你的世界裡!”
“事到如今,你卻還在期待著她能夠和你記憶裡一樣保持著原本的姿態嗎?”
隨著愛琳的動作,朱位元也是親眼看見了:她的面貌,她的模樣,她的長髮,她的身材……
都在一點點兒的變化著。
甚至連聲音也漸漸回到了那個讓朱位元很是熟悉的音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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