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陪蘇晚複查。”
院長媽媽嘆了口氣。
“蘇晚也是可憐孩子,可心疼一個人,不該拿另一個人的東西去填。”
我沒有接話。
因為以前我也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她剛失去父親,她身體不好,她來到陌生的地方沒有安全感。
我讓一顆果子,沒關係。
再讓一顆,也沒關係。
可讓到最後,我連站在他們身邊,都成了不懂事。
臨走前,我找到院長媽媽,拿走了當年的收養檔案。
寧家要替我恢復身份,這些材料會用上。
她把牛皮紙袋遞給我時,手一直沒松。
“真決定走了?”
“嗯。”
“還回來嗎?”
我看了一眼歸巢樹。
“暫時不了。”
回到出租屋時,他們還沒回來。
客廳多了一整排購物袋。
沈硯給蘇晚買了新衣服,顧淮給她換了手機,江嶼買下了她隨口說喜歡的項鍊。
我回房繼續收拾。
衣櫃最裡面掛著一條白色長裙。
那是沈硯為今天的紀念日晚餐挑的。
一個月前,他還抱著我說,晚上要帶我去江邊餐廳。
我把裙子取下來,連同情侶手鍊一起裝進盒子。
晚上十點,他們終於回來。
沈硯推開我的房門。
“怎麼沒等我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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