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以後沒人等你回國,也沒關係。”
“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我朝他揮了揮手。
“你們也是。”
第二年秋天,院長媽媽寄來一個木盒。
盒子裡沒有歸巢果。
只有一截從歸巢樹上剪下來的枝條。
她在信裡說,去年埋下的三顆果核,一顆都沒發芽。
可老樹今年長出了新的枝。
我把枝條種在寧家院子裡。
父親嫌我挖的坑不夠深,拿著鏟子重新挖。
母親蹲在旁邊扶樹苗,手上全是泥。
兩個人為了樹該種左邊還是右邊,吵了足足十分鐘。
最後還是聽我的。
小樹種好後,父親掛上一塊木牌。
【念念的歸巢樹】
我看著那幾個字,忽然問:
“它以後會結果嗎?”
母親握住我的手。
“結不結果都沒關係。”
“你回來,我們就在。”
不遠處,基金會收養家庭見面會正在舉行。
幾個孩子圍著桌子搶蛋糕,笑聲一直傳到院子裡。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顧淮發來國內專案落地的照片。
江嶼說今年又有七個孩子找到了實習單位。
沈硯沒有再發長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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