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離開福利院的孩子,也能有地方回去。”
當天晚上,蘇晚給我發來一段很長的語音。
她聲音發啞。
“念念,對不起。”
“我不知道你真的會走。”
“我以為你們感情那麼好,幾顆果子不算什麼。”
我沒有回覆。
她又發來一張照片。
桌上擺著我的粉色水杯、兔子抱枕、白色行李箱,還有沈硯送我的各種東西。
【我都整理出來了。】
【圍巾我沒拿,羽絨服也洗好了。】
過了幾分鐘,她又問: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我終於回了一句。
【東西不是你自己拿的。】
【人也不是你搶走的。】
【但你明知道有些東西屬於我,還是一次次收下了。】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
很久以後,她只發來三個字。
【對不起。】
我把手機放下。
沒有原諒,也沒有繼續責怪。
蘇晚不是全部的錯。
可她也沒有無辜到什麼都不知道。
晚上,沈硯寄來一段歸巢樹的影片。
鏡頭晃得厲害。
樹下放著三隻透明盒子。
裡面是他們從蘇晚那裡拿回來的果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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