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對不起。”
這句道歉遲到了整整一年。
我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說沒關係。
“我聽見了。”
這是我唯一能給他的回答。
顧北辰站在原地，看著我走遠。
這一次，他沒有追上來。
停車場裡，賀硯川正靠著車門等我。
這一年，他一直是晚行的技術合作方。
除了工作，很少打擾我。
他沒送過珠寶，也沒用專案換過感情。
我將紙箱放進後備箱。
“等很久了？”
“十分鐘。”
賀硯川替我關上後備箱。
“蘇總現在一分鐘挺貴，催不起。”
我拉開駕駛座車門，他卻沒有上車。
“蘇晚，有件事我等了一年。”
“什麼？”
“現在可以追你了嗎？”
沒有鮮花，沒有戒指。
他只是站在那裡，等我給出答案。
我想了想。
“可以試試。”
賀硯川眼底有了笑意，卻沒有趁機靠近。
“好，我慢慢來。”
我坐進駕駛座。
他繞到副駕駛，規規矩矩繫好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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