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每月撥出的三百萬，都進入了林秘書負責的專戶。”
顧北辰快速翻動流水。
財務總監點開車輛登記表。
“這輛跑車名義上是送給蘇小姐的生日禮物，實際使用人是林秘書。”
我認出了那輛車。
上個月，林薇就是開著它來給我送三百塊生活費的。
“這個包，她也背過。”
我指著另一張記錄。
“還有這塊表，她說是你獎勵她工作辛苦。”
財務總監繼續說：
“這些物品購買後，大部分進入同一家寄賣公司，法人叫林海。”
我淡淡補了一句：
“林薇的親哥哥。”
資金鍊徹底對上了。
林薇用我的名義購買奢侈品，再透過哥哥的公司套現。
她拿著我的錢買車買包，轉頭還教育我，三十九塊九的感冒藥屬於非必要支出。
顧北辰死死盯著平板。
“查到多少？”
“三年超過一億。”
財務總監頓了頓。
“真正用於蘇小姐生活的不到五萬，裡面還包括別墅物業、司機工資和禮服租賃。”
我笑出聲。
“顧總的一億金絲雀，原來是三百塊體驗版。”
顧北辰看向我，眼底第一次出現慌亂。
“蘇晚，我不知道。”
我盯著他。
“可說我貪得無厭的人是你。”
“我買藥時，你說我沒分寸。我想工作時，你說我離開你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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