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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我立刻開啟直播。
線上人數剛破十萬,彈幕便鋪滿螢幕。
“一個億姐來了。”
“住豪宅、戴珠寶,還說自己每月只有三百?”
我沒有關閉評論。
“罵完了嗎?”
“沒罵完也先停一下,我趕時間。”
我將近三年的銀行流水投到螢幕上。
“這是我名下所有賬戶。”
“每月收入從一千降到三百,餘額從未超過五位數。”
“誰說我把錢轉走了,就把收款人和資金去向一起找出來。”
我又開啟林薇提供的轉賬回執。
“連續三個月,流水編號一模一樣。”
“銀行已經核查過,這些回執全是假的。”
彈幕徹底炸了。
“三百萬變三百,剩下的全進秘書家了?”
“拿著蘇晚的錢罵蘇晚窮,太不要臉了。”
我又放出完整錄音。
“誰讓賀總給得太多,三千塊小費,不掙白不掙。”
被剪掉的後半句重新出現。
我和賀硯川的每次見面,也都有平臺訂單和路線記錄。
賀硯川只讓助理將原始行車記錄發給我,怎麼處理由我決定。
所謂深夜私會,是我替他代駕。
所謂親密接觸,是他替我擋住騷擾我的醉酒客戶。
證據放完,評論區迅速反轉。
“一個月三百還能活下來,姐是真的命硬。”
“顧總呢?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三年,他一點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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