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最上方,赫然寫著四個大字——分手協議。
最後面的簽名處,沈聽晚三個字寫得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江聿風盯著那份協議,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喘不過氣來。
這不是她在鬧脾氣。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晚上,沈初寒和沈逾白也連夜飛到了敦煌。
三個男人坐在空蕩蕩的賓館房間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找!就算把大西北翻過來,也要把她找到!”沈逾白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紅。
“她一個女孩子,能去哪裡?她身上都沒多少錢!”
沈初寒揉著眉心,臉色鐵青。
“我已經讓人去查她的航班和高鐵資訊了,但什麼都沒查到。她好像是坐大巴車走的。”
江聿風呆呆地看著手裡的分手協議。
“她連名字都簽好了......”
“我們是不是......真的把她逼得太緊了?”
林鹿溪在這時打來了影片電話。
“初寒哥,你們怎麼都不理我呀?晚晚找到了嗎?”
螢幕裡的林鹿溪敷著面膜,語氣輕鬆。
沈逾白看著她,突然覺得那張臉有些刺眼。
“沒找到。”他冷冷地說。
林鹿溪撇了撇嘴。
“晚晚也真是的,多大個人了,還玩離家出走這一套。等她氣消了自己就回來了嘛,你們幹嘛這麼興師動眾的。”
“閉嘴!”江聿風突然暴喝出聲。
林鹿溪嚇得渾身一抖,面膜都掉了一半。
“聿......聿風哥,你怎麼吼我?”
“如果不是你非要踩碎她外婆的項鍊,她會走嗎?”江聿風死死盯著螢幕,雙眼血紅。
林鹿溪委屈地哭了起來。
“可是......可是你們當時也說沒關係的啊......”
江聿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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