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紅著眼眶,拉住沈硯初的袖子。
“硯初哥,要不我去跟書意姐道個歉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有幽閉恐懼症的。”
沈硯初立刻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
“胡說什麼,這關你什麼事。”
“她就是這幾年被我們慣壞了,脾氣越來越大。不理她,過幾天沒錢了自己就回來了。”
裴聿舟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可是她的衣服和證件都不見了。”
沈知南嗤笑一聲,把月餅放在桌上。
“聿舟,你就是太慣著她了。她能去哪?頂多就是去酒店住幾天嚇唬你。”
“你信不信,不出三天,她肯定乖乖滾回來認錯。”
裴聿舟沒說話。
他想起這幾天我反常的安靜,想起我左手有些彆扭的姿勢,還有那句平靜的“我自己會走”。
“不行,我去她公司看看。”
裴聿舟抓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沈硯初和沈知南對視一眼,也覺得事情可能鬧得有點大,跟著追了出去。
三人把蘇冉留在家裡,一路超速開到了我的公司。
正是午休時間,前臺正在低頭看手機。
裴聿舟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前臺,急促地問:“沈書意在幾樓?讓她下來見我。”
前臺抬起頭,認出了裴聿舟。
“裴總?您怎麼來了?”
“沈書意呢?”
前臺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
“沈小姐一週前就辦理了離職,而且申請了歐洲分部的外派,今天早上的飛機,她沒跟您說嗎?”
裴聿舟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你說什麼?”
他一把抓住前臺的邊緣,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她離職了?去歐洲?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你們在電梯出事後的第二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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