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關係宣告已經登報生效了,從法律上講,我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我挽住傅淮之的手臂。
“淮之,畫展要遲到了。”
傅淮之溫柔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們走。”
我們並肩往前走。
身後,裴聿舟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試圖爬起來追我,卻重重地摔倒在地。
“書意!求你,看我一眼!”
我沒有回頭。
沈硯初和沈知南癱坐在地上,看著我越走越遠的背影,終於明白,他們永遠地失去了那個在這世上最愛他們的妹妹。
聽說後來,裴聿舟徹底瘋了。
他拒絕了所有的心理治療,每天抱著那本舊相簿,住在那個空蕩蕩的公寓裡。
稍微有一點火光,他就會嚇得渾身發抖,然後又哭著去抓那些燒焦的灰燼,說要救我。
沈硯初和沈知南也辭去了公司的職務。
兩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只會在深夜的酒館裡,爛醉如泥。
我爸媽搬出了以前的別墅,去了鄉下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至於蘇冉,她習慣了吸血,離了沈家和裴聿舟後,欠下了一大筆高利貸,最後落了個四處躲債的下場。
而我,在塞納河畔的微風中,收緊了傅淮之披在我肩上的外套。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今天冷嗎?”
我笑著搖搖頭。
“不冷。”
有些疤痕雖然還在,但總有人,會用溫柔將它們一一撫平。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