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初初,你就在旁邊幫著指揮一下就行,重的東西我們來搬。
別讓真真一個人在那種沒電梯的老小區裡吃苦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
“沒電梯?”
“對啊,六樓。”秦野接過話茬,
“所以才更需要人幫忙。行了,少廢話,半小時後我路過你樓下,你趕緊下來。”
說完,他根本沒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們永遠都是這樣。
只要是陶真真的事,就容不得我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我掀開被子,忍著鑽心的疼,慢吞吞地換上了一套寬鬆的黑色運動服。
為了防止傷口滲血被看出來,我特意在裡面多墊了一層紗布。
半小時後,我拖著虛弱的身體走到小區門口。
秦野的車已經停在路邊,陶真真坐在副駕駛上,正拿著小鏡子補口紅。
看到我拉開後座的車門,陶真真回頭衝我甜甜一笑。
“初初,辛苦你啦!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秦野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我因為慣性向後倒去,腹部撞在安全帶的卡扣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野從後視鏡裡掃了我一眼,語氣淡淡。
“嬌氣什麼?又沒撞到你。”
我咬著下唇,把頭轉向窗外,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到了陶真真租住的老小區。
樓道里堆滿了雜物,臺階又陡又窄。
許晏和周寒已經到了,正在樓下整理大件的行李箱。
陶真真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杯剛買的熱奶茶,嬌滴滴地指揮。
“許晏哥,那個裝書的箱子特別重,你小心一點哦。”
“周寒,那個燈罩容易碎,你別碰壞了。”
三個男人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搬運工,扛著重物在六樓之間來回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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