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娘,老子跟你拼了!”
老孫氏被王氏扯了一把頭髮,哀嚎聲刺激到了讀書人趙大文。老孃為自己出氣才被打,他怎麼能做縮頭烏龜?
場面極度混亂……
歸家不久的趙大樹再次被請去了老宅。
“小雨,咱們走太早了,錯過了一場大戲。”
趙小雨扼腕,記憶裡只有奶打孃的畫面,大伯孃被打肯定精彩,可惜了。
“爹你快去看個後續吧,吃半個瓜也好。”
“你要跟我一起不,好事成雙。”
宋氏沒眼看,老宅叫他去是解決問題的,不是隔岸觀火。
父女倆顛顛的跟著大柱子去了老宅,戰況相當激烈,看每個人的狀態便知。
老孫氏髮髻散落一半,衣裳鬆垮垮的扣子掉了兩個,下襬成了布條,嘴角還有可疑的青紫,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看見趙大樹好像看見救命稻草,“大樹呀,你可算是來了,娘差點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趙大樹:誇張了啊,幾個人就數你傷的最輕,戰鬥力最旺盛。
王氏有點慘,頭髮全部散亂披著,臉上有血痕和巴掌印,血痕也不知道誰的爪子抓的,應該是她娘吧。
袖子被撕開一大截,神情麻木,坐在地上小聲啜泣。
趙大文站在中間,臉色鐵青,臉上還幾個劃痕,幾個巴掌印,頭髮也亂成了雞窩,手裡攥著半截斷掉的木棍,很顯然,剛才他也參與到了戰鬥。
一屋子的潑婦對上大哥個文化人,嘖嘖嘖……
趙大樹更可惜了,他沒見過大哥打架,想不到不做夫子後,他也可以這麼接地氣。
趙小雨觀察後總結,大伯孃是被揍的最狠的那個,一對二,再加上還有個男人,懸殊太大,幹不過。
二伯一家子坐山觀虎鬥,始終沒出手,拉一把都沒有,也是有夠涼薄的,以前對付他們也是這樣。
“到底咋了?不是家分好了?咋又幹起來了?”
“大樹,你大嫂反了天了,回家第一天打男人打婆婆,你說還有啥她不敢幹的?娘會不會被她晚上蒙被子掐死?”
“不會,你和二嫂睡,她幹不過你們兩個。”真以為自己是個小白蓮,看見大嫂腳下的頭髮就知道她肯定禿了一塊大皮了。
吃虧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只不過大嫂對自己婆婆動手,說破了天也是她理虧。
“你們兩個打她一個傻子不還手?不還手等死嗎?”
“不是,她打我們,是她先動手打大文的。”
趙大樹意外,大哥遭家暴?王氏以前對他很好的呀,溫柔體貼的不得了。
趙大文渾身不自在,一個大男人被自己媳婦兒打,誰都不可能自在。
“你說說,誰家媳婦會對自己當家人動手的?老大,給我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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