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來自櫛田桔梗的微信:【你們倆一起回來的,佐藤說的是真的嗎?】
啊這.......趙知樂拿著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再看櫛田正掛著微笑聽其他女孩聊天,柔夷躍動間還精簡做出追問:【那我們的事,她知道嗎?】
一張在男廁所中拍的照片被髮了過來,儘管看不到自己的臉,但熟悉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這就是趙知樂,這是她偷拍的第一張照片,此刻對應的表情是少女的羞赧,這個瘋女人是怎麼做到連拍瞬間切換兩幅面孔的?
有種被毒蛇盯上的窒息感,老實說他大腦已經宕機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然後是櫛田的第三句:【我不喜歡八卦那些無聊的內容,尤其是被杜撰出來不合實際的。】
她已經給佐藤的八卦頭條貼上了【假情報】的標籤,而且她對趙知樂也如此要求,這就是【假情報】啊。
可以了,他已經沒有勇氣去看手機了。
趙知樂閉上眼睛趴在桌上開擺!正被小姐妹們當面蛐蛐的千秋大小姐視線看來,還以為是男孩子樸實無華的午休時刻。
萬幸後來櫛田並沒有急於做實這條【假情報】,也許是在她看來籌碼還不夠?又或者她喜歡獵物被享用前,劇烈掙扎的模樣?
午休悟道後,上課鈴聲響起的那一刻,趙知樂已經擺正了心態,擺出了點子,那就是.......
去球,老祖宗說過:“車到山前必有路,沒路也能跳下去。”他又有什麼可怕的呢!?腳踏兩條船必然不穩,那他要是多乘幾條呢!?
期中考試一晃而過,儘管他是如此想著,但在櫛田桔梗在場的時,還是刻意疏遠了松下千秋。同樣也是第一次品嚐戀愛,還在回味那抹甘甜前調的少女,尚且不知中後調的苦與酸澀,天真的評價著:“某些方面,男孩還不如女孩豁達大膽。”
所以說,豪言千秋,不過五百~
平安苟到了期中考試,從拿到第一科日本語試卷的那一刻起,班內肉眼可見的緊張氣氛瞬間就緩和了下來,‘沙沙’的落筆聲不絕於耳,趙知樂不用看就知道,這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好成績。
可該來的意外還是來了,等到月末最後一天,茶柱佐枝在公佈成績時說:“真讓我驚奇,你們的考試成績居然遠超於上個月小測試的平均水準,不可否認這是值得肯定的成果,不過.......須藤健,英語你距離平均分數線還差了一分,不好意思,你恐怕要被退學了。”
整個班如遭雷劈,尤其是趙知樂,他沒有看須藤而是看向堀北鈴音,這什麼教學質量?對著答案教也能差一分?他可不想在學校裡裸奔.......
等等換個思路想,如果自己裸奔也許櫛田桔梗會覺得自己腦殘,從而放過自己?
不行,絕對不行,那樣大機率松下千秋也會遠離他,面子丟光不說,合作伙伴全部跑路,對於他這個現役商人而言,無疑是重創。
其實他確實冤枉了須藤,按原來的時間線須騰是以39分差平均40分的1分,而現在因為給全班多準備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現在他是以48分差49分的1分.........
英語不是化學和物理單憑記憶就能考好的東西,它具有一定的基礎要求,你可以寫出化學公式也不懂得其中的意思,卻無法無視語法語境去揣摩一段英文的意思。
女朋友的“so。”和“so?”能是一個意思嗎?
他揉了揉太陽穴,無視了還在崩潰被池仙人及山內老爺惋惜的須騰,綾小路清隆自顧自的走了出去,跟上了茶柱老師的步伐,他看了眼還在無語的堀北鈴音,急忙催促道:“大姐,回神了。還愣什麼,快去啊!”
“去哪?”
趙知樂指了指她空空如也的左側:“路哥去追茶柱老師了,你還不趕緊跟著去學學怎麼逆風翻盤!?”
她還用跟著個工具人學逆風翻盤?!
只是趙知樂那一臉認真的嚴肅,讓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下意識也急忙跟了出去。
“渾身上下嘴最硬,還是年輕啊,遇見點意料之外的風浪就慌了神。”
趙知樂撇撇嘴,好似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的慌亂。
大家都對自己的好成績而沾沾自喜,就連池和山內在唏噓後也拒絕了與須騰相通悲喜,這時也只有平田洋介會站出來安慰他,趙知樂看了眼微信,是櫛田桔梗問:【堀北同學為什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