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這娘們兒的好感度固定中立以下是吧?
五個人被直接帶到了談話室,堀北和綾小路之前就來過,倒也不稀奇,尤其是路哥已經開始泡茶了,很熟練,“沒事的,別緊張。”
被罕見的溫柔型堀北輕聲安慰,本就有些不安的愛裡下意識呼喚道:“媽媽.....”
幫忙端茶的趙知樂還以為聽錯了,再看那肉眼紅透的俏臉,忍不住小聲蛐蛐道:“原來喜歡這種調調啊?”
堀北怒:“說什麼呢你!”
能在這種時候耍寶,該說欣慰呢?還是說心大呢?
茶柱老師準備直接進入正題:“佐倉,為什麼不在一開始站出來?我記得第一次我說需要目擊者時,你並沒有缺席班會吧?”
突如其來的發問,把須藤問懵了,他緩了半天才明白過來,激動道:“等等!佐倉就是目擊者!?可惡,為什麼不早說!”
把孩子嚇了一跳,本來就結結巴巴表達不好,這次基本就忘詞了。
堀北冷臉訓斥道:“佐倉並沒有幫忙的義務,今天願意站出來幫你,你應該感激才對!”
本來就在氣頭上了,這氣勢直接把須藤給壓住了,紅毛少年撓了撓頭,紅著臉多少帶點性:“我不是那個意思.....而且,堀北能幫我,我也很開心。”
堀北根本不鳥他,轉臉繼續溫柔的鼓勵佐倉說下去。
“我....我想要幫助須藤,也想要改變自己.....對不起,茶柱老師,現在還來得及嗎?”
這麼社恐的孩子能夠主動站出來,已經很努力了。
作為教師而言,能清楚明白這一點的茶柱也無法再過多苛責:“確實有點晚了.......不過,目擊者就是目擊者,我姑且就受理了,校方方面我也會如實傳達你的想法。不過......”
“審議當天,是需要目擊者本人出席的,佐倉你能做到嗎?”
性格不會因為簡簡單單的一個轉折就發生改變,怯懦已經被印骨子裡的佐倉,老實說茶柱很擔心她會因為臨時拒絕出席,從而把問題變得更加複雜麻煩。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今天這事兒我就當沒聽過,決定權取決於你。”
話還沒說完,須藤先急了,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他一拍桌子,怒了,然後就怒了一下,被堀北用冰冷的眼神凝視,即便是盛夏的太陽也會蔫吧吧?
“我......”
一句話兩個不過,孩子本來就傻,來回翻轉哪能搞明白茶柱的想法,只是以為自己把事情變麻煩的愛裡,果不其然的陷入了深層次的自我否定環節。
堀北皺著眉頭,現在的她其實比須藤還要著急,她答應過要幫助佐倉改變:“不要緊的佐倉,你.......”
“不要緊的愛裡,我們沒有幫忙的義務哦~”
幾人看向趙知樂,突然在重要節骨眼上你說這麼一句話?綾小路縮了縮脖子,你是看不到堀北要吃人的目光嗎?
他當然注意到了,美少女堀北鈴音無比灼熱的目光,但就像母親一般都擅長鼓勵,父親則更多是批評一樣,教育者本身就是有分歧的:“即便是放棄也無所謂,就像學拳一樣,勉強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有違.........”
堀北拍桌:“趙知樂!”
“師父,先閉嘴!”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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