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筱原那驕傲樣,不是大小姐的命,有了大小姐的病。
趙知樂不想慣著她,看向平田訂正道:“我答應的只有不去亂說,並沒有說答應她們可以繼續揮霍。”
“好吧,不過女孩子這種環境下有些要求,我覺得還是要滿足的。”
“......你這樣會出大亂子的,如果被發現。”
他是個有涵養懂禮教的儒商不會對女生出手,但須藤那樣的男女平等主義者,就不一定了。
“我儘量。”
趙知樂抱起胸,看著平田的背影,無論多麼正派的形象,偷偷摸摸起來,多少有幾分......給皇軍帶路的猥瑣?
兩個和筱原親近的女生路過他時,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平田的撐腰讓她們有些膨脹,王美雨看他時倒是帶著幾分歉意,看來也不是所有的都不知深淺,只是當最後的櫛田路過他時,直接吐口水嘀咕道:“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
他不知道這魔女在想什麼?大概骨子裡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叛逆?所以期待他和筱原她們幹一架?又或者,單純是為了罵他一句而罵?
恍惚間他想到了好多,想到了商,想到了周,想到了始皇帝征討六國天下共主,想到了“寇可往,我亦可往”,從此天下兒郎自稱漢人,想到了唐的萬邦來朝,地上最強,想到了宋的文化與經濟勝利,想到了明的收復失地重歸正統,想到了近代先輩的不畏生死悍勇殺敵。
現在,你一東夷之女,說我不是男人?
問禮:夷女辱我,君子不怒,於周禮合乎?
禮曰:你應該給她個教訓,或者........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啪!!!”
安靜的夏夜,能聽到的幾乎只有蟲鳴,最多多了些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所以一個突如其來的巴掌聲顯得格外悅耳,甚至連蟲鳴都中止了一瞬。
筱原好奇回過頭來,就見到櫛田突然向前踉蹌幾步,低著頭,輕柔地身子略微發顫。
“怎麼了?小櫛田?”
其餘幾女也好奇回頭,羞紅的臉若在白天是藏不住的,感受著半邊屁股火辣辣的疼,不止身子她的聲音也在發顫:“沒,沒什麼......踩空.......”
踩空?
哦,樹枝“咔嚓”起來,確實也挺像巴掌聲的。
“不要緊吧?小桔梗?”
井之頭上前想要攙扶她,怕出糗的櫛田抗拒的半蹲了下去,咬牙擺手道:“沒,沒事,不用管我。”
王美雨很著急,畢竟平常櫛田同學對她可是很友善的,“真的不要緊嗎?小桔梗?要不去找老師吧?是崴腳了嗎?好像很疼的樣子啊,都流眼淚了.....”
我的手也很疼,果然腚後裝甲還是太厚了。
趙知樂望天,搖晃著反震發酸的手掌,這個動作很自然像是夏夜驅趕蚊蟲的人都會做的。
本來想就這麼裝作若無其事,反倒是引起了石倉賀代子的不滿:“喂,男生!不準備幫忙的話,就閃到一邊去!”
確實,“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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