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花大價錢買下照片還在猶豫,森下藍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說道:“傻啊?他騙你們,你們不會不給錢啊?”
“不是仲裁嗎?”
“傻啊!?仲裁了再說!”
“......”
怎麼感覺今個的功立的這麼憋屈呢?
兩人回去時並沒有按照原有的路線前進,畢竟屬實是怕碰見葛城,在路哥的辨認下,兩人朝著D班的位置所在直線前進:“接下來該怎麼辦?”
“換個領導人!”
果然,綾小路輕嘆一聲:“你要更換領導人的話,必須讓現在的領導人因故退賽吧?你想怎麼做?”
趙知樂停下腳步:“......製造一場意外?”
他真的很刑,綾小路撓了撓頭,對上眼神間也是頗感無奈:“如果你在A班畢業對社會而言,我想並沒有什麼益處。”
“那你想怎麼辦?”
他擺擺手繼續說:“你行,你來。”
“告訴堀北實情,堀北生病了你知道嗎?用這個原因讓她自己去申請退賽。”
“又病了?”
綾小路點點頭,“之前讓你熬藥不是愛裡想喝,是堀北身體又開始不舒服了,大概是那天的冰塊外加上被你氣到了。”
儘管當事人張嘴就想反駁,綾小路擺擺手示意‘這不重要,你繼續聽我往下說’:“出來找你前我問過愛裡,愛裡說是因為想要靠擦汗來保持身體清爽才讓你又撞上一次,可見她現在身體狀態很差。”
“行吧.....還真是命中註定的多災多難呢,我還以為喝藥能讓她舒服一些。”
這孩子在說什麼啊?把人氣成這樣,還擺出‘好心’的模樣,如果White roo續出黑厚學的社會實踐學科,我一定會推薦得你去試試。
“不過,如果堀北不同意呢?你也知道她脾氣臭的和驢一樣。”
日本是沒驢的,綾小路也沒去過動物園,他不知道為什麼驢和人要拿來一起做比較,確認自己沒有動物心理學的相關知識,他從人體醫學的角度出發,建議道:“如果堀北真的病到很嚴重的地步,按壓她頸動脈可以致人昏迷,你學過醫,具體怎麼做不用我說吧?”
“哦.....這點子可是你提的。”趙知樂恍然大悟道:“之後捱打可和我沒關係。”
啊這......
唯一神眯起眼,他覺得自己又被套路了。
於是D班營門前,被喊出來的平田面對搞子有被氣笑:“你還真是能搞事情知樂,快下雨了,你在營地裡道歉不好嗎?我會給你講情的。”
平田對ID卡被盜一事仍不知情,這也是路哥安排好的,趙知樂尷尬笑道:“還是在營外吧,萬一不行我還能跑。”
“你啊....之後被松下同學罵我是不會幫你的,那你們稍等我.....”
“不用了,我已經在了。”堀北鈴音,冷著臉從一旁走了出來,趙知樂姑且不論,她看向綾小路的眼神帶著三分疑惑,三分問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