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仁堂的附近,找不到合適的地方。
溫錦騰出她在城郊的一處私產,那也是她娘當初留給她的嫁妝。
她又從宮裡調派人手,把這處宅子佈置成臨時的“住院部”。
她開了方子,讓藥鋪把方子上的藥材,送到“住院部”來。
接下來,就是要召集願意相信他們的病患了。
“免費治療?診費、藥費都不要嗎?”
“還管吃管住?這麼好的事兒,不是騙人吧?”
“不會把人治死了吧?”
掌櫃的在濟仁堂,跟日瘧的患者或是患者家屬宣傳這件事時,遇到問的最多的,就是這幾個問題了。
掌櫃的表情嚴肅道,“以我仁濟堂的名聲擔保,‘住院部’裡負責的是咱們這兒德高望重的大夫,以及最好的藥材。
“一日三餐,也是最利於康復的飲食搭配。
“但名額有限,最多二十人。多了,那邊也接收不了,大夫更忙不過來。”
掌櫃的深諳“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最多二十人,報滿即止。”
掌櫃的說完,剛才還猶豫的幾人,立刻替他們家裡的病患報了名。
“我也一起去吧!我們鄰居家,都是陸陸續續全都病了,我天天照顧他,肯定逃不掉,也要病倒!”一位大娘說道。
掌櫃的看她一眼,“呃,你等我問問那邊坐診的大夫……”
不出半日,二十個“住院名額”已經滿了。
好些人才聽說這事兒,緊趕慢趕地跑來,又被告知,名額已滿,頓時坐在濟仁堂外,哭成了淚人兒。
但還有一種人,比他們哭得更痛。
“早上來的時候,我聽說了這事兒,我想著不靠譜……沒敢報名。等我想通了來報名時,人家已經不收了,嗚嗚嗚……”
那些來晚的人,一聽這人的扼腕哭泣,頓時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慘。
其他人在安排病人,病床,登記資訊時。
溫錦正在宅子的廚房裡磨藥,製藥。
原本這不是一個人的活兒。
但現在人員緊缺。
在這邊“住院部”幫忙的人,還是溫錦以“皇后的名義”,從皇家醫學院那邊,調過來的實習大夫。
原本,這些女實習大夫,就要被趕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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