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寫很多道符,他也幾乎考慮到了,小兒會遇到的各種情況,甚至連“退燒符”都琢磨出來了。
溫盛鈞收到這樣的禮物,也分外驚喜,且感動。
畢竟,他和盛天月都不是隻追求物質財富之人。
而且他們如今也不缺錢財,孃家是藥王谷的盛家,更是疼愛女兒,月月都要往溫府送好東西。
反倒是這種小兒能用得上,保平安保健康的好東西,是有錢都買不來的。
“多謝師兄!師兄一定要在寒舍多住些時日。”溫盛鈞道謝之後,看出韓獻有話要向溫錦稟報。
他連忙道,“我去給師兄收拾客房!”
溫盛鈞離開後。
韓獻的笑容,漸漸收斂,“回稟娘娘,在韓某閉關之時,正好娘娘離開驛館,來到了雲寧。而雨水也跟著降臨乾旱許久的雲寧……叫韓某在閉關當中,深切地體會了一番,天地間能量的變化。”
溫錦精神一震,“師兄查明緣故了?這‘錦鯉’的運勢,究竟是誰在幫我們?”
韓獻緩緩說道,“正是《天啟》之力。”
花廳裡一陣安靜。
溫錦和韓獻,誰都沒說話。
《天啟》來勢洶洶,先是俘獲了蕭昱辰的心,讓蕭昱辰試圖把她圈禁起來。
後來,《天啟》又以瘟疫,攻陷京城。
再後來,它甚至偷偷俘獲玥兒的心智,讓她站在城門樓上,說什麼“牝雞司晨”。
讓流言差點攻陷溫錦多年積累起來的“賢后”名聲。
《天啟》一直都是於溫錦勢不兩立的姿態,現在,它忽然開始幫助溫錦治災了?
“先前不是說,這旱災、澇災、瘟疫,甚至戰亂都是《天啟》之力引發的嗎?”溫錦狐疑地看著韓獻,“師兄會不會搞錯了?”
韓獻深吸一口氣,“是啊,這也是韓某想不通的地方。”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
“要是周道長,坤元,還有那些長老,現在大家都在一處,坐下來細細商議,或者還能有些眉目。”
溫錦抿了抿唇,大家各有各的事務在忙。
怎麼可能總是聚在一起呢?
“所以,極有可能是‘捧殺’?《天啟》先把我捧起來,在我依賴它,依賴它為我造就的好名聲時,再把我狠狠摔下,趁機要我命?”溫錦問道。
韓獻搖了搖頭,“《天啟》上書,‘有違天道,天地將崩’,它想要的,可不是皇后娘娘一人的性命。它是要崩壞這個世代。所以它現在做這些,幫助娘娘治災的事兒,毫無必要。”
溫錦想起京都,想起留在京都的蕭昱辰。
她腦中靈光一現,“有沒有可能……不是《天啟》,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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